大多時候端上餐桌的,都是我自己在中華廚藝學院美國學到的菜和烹調方法,小日本、各家日本太太、金毛書櫃最下面一整排他自己沒試過的食譜、還有各家blogger,都是我的好老師。媽媽從沒真正指導過我哪道菜(難道是因為她跟我一樣有free style無法授受的困擾?),連酸菜水餃都是我自己在美國揣摩出她的味道,憑著回憶,一樣一樣料、一道一道工猜。還沒有同時吃過我們包的水餃的人能評分,但我自己覺得至少有個七八。
儘管這類吃粗飽的菜能夠重現,媽媽做的小點心,是我一直沒辦法複製的味道。紅糖煎餅、薑汁奶茶,我煮來其實也是好吃,但就是跟媽媽的味道不同。
下雨天的下午就想吃紅糖煎餅,冬天或像現在的涼夜,就要煮杯薑汁奶茶。